您的位置:首页 > 读者 > 生活 > 正文

非音乐者与钢琴

2018-02-20 00:06:24 来源:兴仔文学网 浏览: 评论: [ ]

  恩格斯自谦只是卡尔·马克思的“第二小提琴”,这真是绝妙的隽语!人所共知,他精通多种语言,他也爱音乐,这说明他了解音乐这种语言5_3_故_事_网。在写给马克思次女劳拉的一封信中,他提到,自己的钢琴“放在壁炉与折门之间的角落里”。当时是1884年,看来,那应该是一架立式钢琴!可惜不知道他是如何弹奏这件乐器的。
  
  哲学家尼采,够得上半个音乐人的资格,他也作过不少曲子。据记载,他的偶像瓦格纳要离开日内瓦移居巴伐利亚时,尼采前往话别。看到寓所里空空的,只有钢琴还在,于是,他坐下来弹了一曲。正忙着搬家的瓦格纳夫妇不觉放下手里的活儿,凝神倾听!
  
  尚智兼爱乐的,现代的例子如萨蒂与阿道尔诺。前者不但自己学过琴,还教过别人弹琴,但对于技巧艰深的乐曲,他自认为是力不从心的;后者的水平还要高些,是一位深通乐理且能作曲的音乐家5.3.故.事.网。有一次,阿道尔诺弹奏了贝多芬的《降B大調第11号钢琴奏鸣曲》,连托马斯·曼也不禁为之击节叹赏。看来,这位文豪也是知音。
  
  大文豪中与钢琴颇有渊源的,当属列夫·托尔斯泰了。虽然他在《艺术论》中贬低贝多芬耳聋以后的作品有如梦呓,但其实他还是很喜欢弹奏贝多芬的乐曲的。自青年时代起,托尔斯泰便在习琴这件事上下了不少功夫。他说,这是为了博取异性的垂青。退隐田园后,他真的被音乐所吸引来源www.55555333.cc。田庄的客厅里有三架钢琴,或独弄,或联弹,成为全家人的乡居乐事。《克来采奏鸣曲》中那个提琴家的生活原型来访时,托翁常为客人伴奏。他的夫人也是个乐迷,弹奏的水平也许还在她的丈夫之上。他们的长子,是一个专业的钢琴家。
  
  再举一个文人爱琴的例子:《日瓦戈医生》的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年轻的时候,对俄罗斯作曲家斯克里亚宾崇拜得五体投地。是当钢琴家,还是从事文学创作,曾令他难以抉择。
  
  像帕斯捷尔纳克这样徘徊于分岔路口的,还有大科学家普朗克MJu。他是量子力学的重要创始人之一,同爱因斯坦是好友。普朗克不仅认真地思考是否从事钢琴专业,他的学术生涯也是以一篇与音乐有关的论文——《音律纯正的音阶》开始的。有一次,他和爱因斯坦合奏,爱因斯坦拉着他心爱的小提琴,普朗克弹着钢琴,他们乐而忘疲,一奏到天明。
  
  画家中,精神亢奋异于常人的凡·高,使画幅上燃着火,如同奏响强烈的乐音。他也确实一度对键盘充满兴趣,他想学弹琴,也许是要从中探求色彩与音符之间微妙的相通之处。
  
  印象派著名画家雷诺阿也会弹钢琴,虽说弹得不是很好。他的妻子也很喜欢音乐,结婚时,画家向爱侣馈赠的新婚礼物,便是一架钢琴原文www.55555333.cc。了解了这个背景,看他的画时便可展开联想。在雷诺阿的一幅油画中,两个姑娘并肩坐于琴前,窈窕若并蒂莲。更有意思的是,那琴带着一对烛台。看到它,人们定会联想到没有电灯照明的往昔,而觉意趣盎然!英语教学片《跟我学》中,有一课是幽默小品:家庭教师教导两个女学生学习社交礼仪,二人弹的那架钢琴,也是这种有烛台的,但她们弹奏时却走了调!这也许在暗示乐器之古老,暗讽那些社交礼仪的老套如同走调之琴音。
  
  当然,雷诺阿对色彩与音乐的关系更加敏感,他曾说:“我要一种非常响亮的红,像洪钟那么响亮。”
  
  如此说来,这些爱音乐的画家自己弹或听他人弹奏的时候,心中所想必定如万花筒般五彩缤纷!
  
  在雷诺阿另一幅与钢琴有关的画上,琴上没有烛台,弹者只有一人。

系统推荐:
>>> 不自欺才为高境界
>>> 你是天上最亮的星星
>>> 母亲在哪,哪里就春意满园
>>> 三盘黄瓜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 3块5也可以绝处逢生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0% (0)
0% (0)
标签:

我要评论

评论 ( 0 条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兴仔文学网立场。
最新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做评论第一人吧!
  • 你还在这里

    初来美国之际,对纽约有个错觉,以为此地正值高速发展时期,地处世界金融中心,一定是瞬息万变,每天都“所遇无故物”,作为卜居曼哈顿的纽约客,当然要“焉得不速老”了。半年过去,事实并非如此。路上的匆匆行人是记不住面目的,摩天楼、巴士站、商店招牌,我知道不会每天变样。但流浪人,总是浪而流之稍纵即逝的吧,不料每天上街,来来回回就那几位眼熟的“星宿”。一个矮小的老妪,酒糟大鼻、眯细眼、裸露的小腿,过宽的高跟鞋

  • 想象胡同

    少年时,由于父母去遥远的“五七”干校劳动,因此我被送至外婆家寄居,做了几年北京胡同里的孩子。外婆家的胡同地处北京西城,胡同不长,有几个死弯。外婆家的四合院是一所坐北朝南的两进院子,院落不算宽敞,院门的构造却规矩齐全,大约属屋宇式院门里的中型如意门,门框上方雕着“福”“寿”的门簪,门扇上垂吊着作敲门之用的黄铜门钹,门口有青砖影壁和各占一边的石头“抱鼓”。或者,厚重的黑漆门扇上还镌刻着“总集福荫,备致

  • 艺术家的心

    世间的物有各种方面,各人所见的方面不同。譬如一株树,在博物家,在园丁,在木匠,在画家,所见各不相同。博物家见其性状,园丁见其生息,木匠见其材料,画家见其姿态。但画家所见的,与前三者的又有不同。前三者都有目的,都想起树的因果关系,画家只是欣赏目前的树本身的姿态,而别无目的。所以画家所见的方面,是形式的方面,不是实用的方面。换言之,是美的世界,不是真与善的世界。美的世界中的价值标准,与真、善世界中的全

  • 汤姆·爱迪生的长毛狗

    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两个老人坐在汤帕市公园的一条长凳上,沐浴着佛罗里达州明媚的阳光。其中一位正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显然合其口味的书,另一位——哈瑞德·K。布拉德——正讲述着他的生平,声音如通过广播对公众演讲般浑厚。在他们的脚下,伏着布拉德的拉布拉多犬。这毛茸茸的家伙用湿漉漉的大鼻子在上了年纪的听者的脚脖子上嗅来嗅去,使他越来越心烦意乱。布拉德是个在退休前有颇多建树的人,热衷于向别人复述自己重要的经历。

  • 香港的高楼与北京的大树

    香港多高楼,无大树。中环一带,高楼林立,车如流水。楼多在五六十层以上。因为都很高,所以也显不出哪一座特别突出。建筑材料中钢筋水泥已经少见了。多是飞机钢、合金铝、透亮的玻璃、纯黑的大理石。香港马路窄,无行道树。寸土如金,无隙地可种树也。这个城市,五光十色,只是缺少必要的、足够的绿。半山有树。山顶有树。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这些树,欣赏这些树。树被人忽略了。海洋公园有树,都修剪得很规整。这里有从世界各地移

  • 有人在井儿巷等你

    我爷爷姓李,叫李寿民。1937年,爷爷从合肥漂泊到了芜湖,那年他20岁,无依无靠。一个叫曹光荣的姑娘收留了他,把他安置在芜湖一家叫张恒春的药厂。曹光荣是药厂的老员工,别人都叫她曹女士。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相熟。爷爷爱财,把挣来的每一份收入都攒着。曹女士抽烟,抽很多烟。每次看到爷爷,曹女士都会说:“李寿民,给我买包烟去。”爷爷问:“给钱吗?”曹女士说:“我没钱给你,你买不买?”有的时候,爷爷小半个月的薪

  • 三个老头儿

    一回想起来,20世纪80年代我念小学那会儿,读书真是一件相对单纯的事。比方说,我父亲会仅仅因为不愿让我多过两条马路(那时候家里不可能匀出人手接送我上学),就放弃区重点小学的名额。六年里我上的都是家门口的普通小学,代价是考初中时出了一身冷汗,分数刚踩上市重点的那条线;换来的好处是,每天作业都能在学校里做完,下午三点半之后,我就只管一个人泡在父亲的书里。那时候没有新东方和奥数班,家里有钢琴的人几乎是怪

  • 说给入睡者

    我愿唱着歌催某人入眠,坐着并停留在某人身边。我愿将你轻摇对你轻唱,伴着你睡眠出又睡眠入。我愿成為屋里唯一一人,并且他知道:昨夜寒凉。我愿倾听入又倾听出,听你,听世界,听森林。众钟鸣响着彼此呼唤,于是看见了时间的底。底下还有一个陌生的人在行走,惊扰了一只陌生的狗。之后是寂静。我巨大地将目光放置在你身上;目光温柔地将你握住然后松开,因一个事物正在暗中活动。

  • 我自己的歌(节选)

    我把自己交付给秽土,让它在我心爱的草丛中成长,如果你需要我,请在你的靴子底下寻找我。你会不十分清楚我是谁,我的含义是什么,但是我对你说来,仍将有益于你的健康,还将滤净并充实你的血液。如果你一时找不到我,请不要灰心丧气,一处找不到再到別处去找,我总在某个地方等候着你。

  • 窗前的青春

    窗前的青春青春有时候极为短暂,有时候却极为冗长。我知道,我也曾如你一般的年轻过。在教室的窗前,我也曾和你一样,凝视着四季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校园,心里猜测着自己将来的多变化的命运。我也曾和你一样,以为,无论任何一种,都会比枯坐在教室里的命运要美丽多了。那时候的我,很奇怪老师为什么从来不来干涉,就任我一堂课一堂课地做着梦。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和今天的我一样,微笑着,从我们年轻饱满的脸上,在一次次地